善善定神,深吸了口气抬头谦笑道:“还不大熟,有些细节尚不到位。”
“哪不熟,舅母给你瞧瞧?”
“不用了!”善善婉拒,“我这动作实在难以入眼,还是容我再练练吧,到时候再劳烦舅母指点。”
“哟,小丫头也会谦虚了!”谭氏抿笑。
善善也陪笑。
她不是谦虚,她是心虚。
姚项以爱女,亲躬教养,他什么都教女儿除了闺阁那些,所以善善既不善女红,礼教意识也颇为淡薄,别说拜礼,她连旁人笄礼都没见过。上辈子她用了一月时间准备,好说歹说算把这繁复礼仪撑了下来。如今事隔十年再让她想,她哪想的起来啊!
善善不敢继续这话题了,瞧着老夫人手里的账本惊奇问了句:“咦,外祖母,您不是不管账了?”
温氏看看手里账本叹了声。“这是府上中公的账,一直由你大舅母掌着,前些日子她发现账目有出入便拿来让我瞧瞧。”
“哦,差哪了?”善善皱眉,颇像那么回事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