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善善仍是抑不住地心潮澎湃。
她澎湃,温氏的心却缓缓沉落,望着外孙女的目光温柔中夹杂着莫名的忧绪。
孙女中意了沈燕绥,自己就是豁出一切也要满足她。
可是——
温氏又想起吴嬷嬷提到的梦中呢喃,她说善善一遍遍地呼唤个人,凄凄怨怨,又缱绻依恋,伤心得泪把枕头都洇湿了,这不是相思又是什么?
“善善,十安是谁啊?”
正捻着海棠糕的善善突然僵住,手一抖,竟把糕点捏碎了,洒了一裙摆。
外祖母知晓十安?!
善善浑身紧绷,良久才渐渐明白过来,应是自己呓语被听到了。
大伙都盯着她,房中静得让人焦躁,善善想找个理由敷衍过去偏十安是她的软肋,一提到他她脑子就转不过来,于是唇几张几合却一个音也没发出来,直到外面有人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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