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白月光和朱砂痣之分,男人亦然。宋疏临便是颗朱砂痣,他桀骜疏狂,不受拘束像匹驯不服的马,这对姑娘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无以抵抗魅力,何况他还是匹俊气逼人出身高贵的“宝马”。
一遇宋郎误终身——对他,没个不沦陷的,哪个姑娘不幻想和他一起挑衅世俗礼教,感受那种“堕落”的刺激,爱得炽烈惊艳呢?
想,但做不到。
因为他是驯不服的,这种人天生不安分,既多情又无情。
风月之所,烟花之地,哪瞧不见他?说留恋都不为过。如今连这都满足不他了,前儿个不是又坐实了他喜男风的癖好!好美色不是事,大宅门里的爷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关了门那都在眼皮子底下。
可这位爷,关得住吗?
就没有收得住他心的!瞧瞧瑞亲王郡主,娉婷端庄,秉节识礼,终了不还是没入了他的眼,伤得人家如今还没缓过来呢!
千金小姐视而不见,倒是乐坊里的女先生,他能为其调琴献茶;名门闺秀避而远之,街巷里的绣娘卖花女,他却温柔以待……
其实前世的善善也是这么想他的。
善善知道自己父亲对母亲的那种专一难得,所以她不求同未来夫君情如鹣鲽,只要相敬如宾便好。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嫁给了和理想完全不着边的宋疏临。
他带着她玩带着她疯,不顾礼教的劲儿倒有点像父亲姚项以,两人不知觉中还真养出了默契。可夫妻那点事,她是真拿他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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