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临带着善善跟了上去,穿过安静的巷子,随着喧嚣声越来越清晰,他们绕进了明德坊热闹的主街上。街上行人车马往来,两人紧随其后,一直跟到了栖雁阁。
栖雁阁算得上是京城最为出名的酒楼,虽然规模并不大,论奢华程度也及不上皇城根下东乐楼,但谁叫它坐立在这个京城最热闹的里坊,昼夜不歇,客如流水,且因它雅间的隐蔽性好,不仅是贵胄间的游乐之所,更是商贾巨富、政客要员议事或密谋之地。
薛渡来这里,玩是肯定不可能了,想来是和密谋反魏有关吧……
栖雁阁共三层,薛渡进门后直接奔天井楼梯上去了,还没等瞧清他进的哪个房间,人便消失在三楼。
宋疏临仰头环视一圈,带着善善上楼直接朝东游廊去。
“他应该在这其中一间。”宋疏临目视最靠里的几间房道。
善善朝西望了望。“这东、西、还有北,十几间房,你确定他在这?”
宋疏临点头。“来这的非富即贵,西面正对鉴水塘,风景好,那几间房早被人包了。而北面与莳花馆一巷之隔,莳花馆人杂,歌妓舞妓遥遥相对,故而北面那几间隐秘不足,不是密会的良选……”
他话未完,小姑娘却笑了。“少卿,您挺熟啊!”
宋疏临神色一滞,尴尬地以拳抵唇轻咳了声。“偶来而已。”
善善笑哼没再搭茬,小心翼翼地挨个房间去听,果然在最后折桂雅间门外听到了薛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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