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不由得看了眼沐麒,视线恰巧对上,沐麒瞧出了她眼中的疑惑。
“我是偶然听同窗提及的。”他解释。
“对啊,我也是听卢玮说的。”沐麟接话,“他嫡兄也在大理寺。”
“大理寺右少卿卢梁——”
“咦?”沐麟一脸的惊讶,“怎地表妹也认识他?”
何止认识,他不是还给自己和宋疏临编排了这么些龌龊不堪的流言来?就说么,昨夜只遇到了卢梁那些人,不是他们传的又是谁。
自己竟成了宋疏临的“娈.童”?
哼,这话也就卢梁说得出口。
善善不否认以当时的视角,自己和宋疏临是亲昵了些,可便是误会也不至传得这般淫.秽猥.琐。何况卢梁办案无数,以他的敏锐会察觉不出她根本就是个姑娘?一切都是故意的罢了,他就是故意针对宋疏临,只因昨夜蒙羞。
其实卢梁也算个人才,可惜心术不正又小肚鸡肠,心眼小得跟个妒妇似的,前世就没少给宋疏临下绊子。盗人家案子不说,还不要脸地抢人家升迁的机会,想想善善就觉得窝火。
尤其前世那个审讯室里求死的“断指”,那就是薛渡,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不该成为泄愤的对象,毫无人性地折磨,用此酷刑,足见卢梁心底之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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