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得稳着点。”老太太忽而想起什么接了话,“明个去拜寿你敛着点性子,可别像往常随意惯了。”
“拜寿?”善善诧异问。
老夫人啧了声脸登时一沉。“就说你这孩子不走心吧。去信不是告诉你了,五月十二是恭顺伯府老太君的八十诞辰,趁参加寿宴正式邀请伯夫人给你做笄礼正宾么!”
善善想起来了,前世为了请魏国公夫人做正宾,她和家人抗议根本没去祝寿,为这事伯夫人心里留了个结,受邀时还推辞了几番。
这世可不能再任性了,她得去。
何况她好久都没见自己的好闺友,恭顺伯府的二小姐关惜言了……
这个“久”有多久,大概是从她嫁人后,两人便再没见过了。
前世善善嫁给宋疏临后,关惜言竟然也毫无征兆地嫁了,嫁到了福建老家,自此二人天各一方。
善善不明白她为何嫁得这么匆忙,还嫁得那么远。伯府无她音讯,还是宋疏临帮自己打听才知她嫁给了远方表亲家的一个书生,日子过得并不如意,说是她太能闹了,若非碍于伯府势力早把她休了,直到她丈夫病逝才算彻底消停下来。
想来也是,惜言出身好打小娇贵,她姐姐是梁王妃,她怎甘心远嫁一书生,以她那性子不闹才怪呢!也不知道伯府到底怎么想的……
不管怎样,相隔十年重逢,善善好不激动,次日全家去沐府时一见惜言她眼眶都抑不住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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