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望向那玉时脸色突地变了。
她见过这玉,在栖雁阁,折桂雅间……
善善连个话都没留转身就跑。
大火目光都在那玉上,只瞧着沐麒掌心变戏法似的一空,这才逐一抬头。可抢玉人腿脚比手还快,早便消失在垂花门外了……
若非亲眼看到,若非寻人的执念太深,说破天善善也不会相信同惜言私约的竟会是“云溪醉侯”。
朱门深闺里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江南叛匪中啸傲风月的落拓浪人,他们俩凑到一起的几率等同于鱼鸟之交。
若说这是兰陵先生的戏,她信。
若说这是惜言的人生,她就敲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任何都不抵当面问来得快。
善善直奔恭顺伯府,她知道以伯夫人的脾气不可能让她见惜言,何况这话也不宜让伯夫人知晓。
她先托人给惜言的婢女玉蝉带了自个儿的帕子,玉蝉一眼识出转而悄悄去了伯府最北的浣洗房。房后有个小偏门,除了年节需大量将衣物送出去浆洗,那门一般不开,不过惜言和善善却常从那小门溜进溜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