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急,然她急啊。
能接触到云溪醉侯的机会可没那么多……
似乎明白她所思,宋疏临安慰。“其实这样也好,这毕竟是你的成人礼,人生仅此一次,且极为重要,我不想以此为赌注,我只愿你此生安稳惬意。”
窗外的澹澹月华流淌,被敛入了那泓清幽的眸子里,清冷散尽,明亮之中只有一片安宁的温柔。
善善心倏地抽动了下,瞬间便被那似水的月华填满,这一刻,她信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她明知道自己此生不会安宁,可还是不忍心碎了他眸中的清泓,于是恬然而笑,无奈点点头。
“对了!”善善忽而惊醒,一把扯住宋疏临,“你知道和惜言私会的人是谁吗?”
不待人反应,她蓦地从床上跳下来,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又跑回罗汉床,借着幽幽月光跪在床沿摸索。手刚触到,只觉一阵疾风掠过,就在她抓住那东西的同时,一只手臂穿过她腰间将她提了起来。宋疏临像夹床被子似的夹着她,又急又恼地将她扔回了床上。
她是真不怕着凉,不知道自己的脚被冻坏了,触不得凉物么。
他想要责备她,忽而意识到她被冻坏是五年后的事了……
“你看!”善善没在意他“扔”自己那一下,爬起来托起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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