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在玫瑰椅上坐下,拿一方雪白的丝帕不紧不慢的擦着方才拿了信的手指,淡淡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你娘我,总要狠狠摔一跤才知道痛,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为你好。”

        温慧垂着眼皮一言不发。

        李氏嗤笑:“看来这一跤还是没摔痛,那赵德川乃是京卫指挥使司指挥同知赵柏顺的嫡子,这赵柏顺又是信王的副将,他明知道你与信王有婚约却依然接近你,这就是以下犯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还不能说明他用心不良么?”

        说着突然一拍巴掌,笑了:“说不得这赵德川就是温慈请来引诱你的,目的便是为了今日——她代替你风风光光的嫁进信王府。”

        温慧抬眼,双眼血红:“为什么你总要把人想的像你一般自私!慈儿胆小纯善,从来不争不抢,这次更是为了温家、为了我才嫁去信王府,她是为了给我们消灾的,不是去享福的!”

        “说你傻你还不信,信王便是如今重病在床又如何?你可别忘了他毕竟是中宫所出,是除了陛下和太子外这天底下最尊重的男人。便是以后他……温慈也有享不尽的泼天富贵。到时除了宫里几位妃位的娘娘,她便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你只能想到权势、富贵,你有没有替温慈想一想?她连温忌都怕,那信王府豺狼环伺,还不知道会吃多少苦,受多少委屈!”

        李氏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往后她走出去,所有人都要给她磕头行礼,别人只记得她的风光,谁敢说她过得不好?”

        温慧早对母亲生了隔阂,如今她受到如此大的打击,李氏不仅没有安慰,反而冷嘲热讽,更是将温慈说的比她自己还要自私势力,她只觉两人之间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根本说不到一处去。

        她转身对着窗子,不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