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却是绵软,不管说什么都是一副笑眯眯地模样,可却是个绵里藏针的,不仅奴婢,浅桃萍儿也被她几句话就威慑的不轻。”

        “她与你们都说了什么?”柳侧妃倒有了些兴趣。

        马嬷嬷便把经过简单说了,末了道:“原本那碗药她还想留着,奴婢当时给打翻了,可即便如此,她竟直接将浸了药汁的地毯给收起来了,若到时找个医术高超的大夫检查出来都用了什么药……”

        见她神色不安,柳侧妃轻笑出声:“她留着那东西又如何,难道还能当证据?便是能检查出里面是些什么,可也得有人证不是?”

        不管是马嬷嬷还是浅桃萍儿都不敢出卖她,而王妃自己的丫头作证人是无法取信的。在她看来温慈的手段实在幼稚,却没想到马嬷嬷竟如此害怕。

        “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说了几句吓唬人的狠话,就叫你们一个两个方寸大乱,马嬷嬷,这可不像你啊。”

        马嬷嬷沉默片刻,犹豫道:“她毕竟是王妃,与旁人不同,奴婢哪敢轻易得罪。”说罢飞快地觑了柳侧妃一眼。

        柳侧妃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便是成不了信王正妃,马嬷嬷话音一落,她脸色就淡了下来,扔了手里的书坐起身来,淡淡道:“果然做了王妃就是不一样,不过一大理寺少卿家的女儿,出身不显又无才无德,却嚣张至此,明儿倒要好好见上一见了。”

        她语调平静,可马嬷嬷却清楚听到她话里的冷淡和厌恶,知道她是恨上了王妃。不由暗暗冷笑,敢夺了她的差事,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柳侧妃手段向来狠辣,出手就是非死即伤,她倒要看看那小王妃会落到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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