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微微一笑,对几人道:“往后,还得继续仰仗各位。”

        几人忙行礼,口称不敢,蔡嬷嬷道:“王妃,您如今已是脱胎换骨,往后咱们这些奴婢该享您的福了。”

        这话好似意有所指,宝蜻忍不住看了温慈一眼,又去看红着眼眶的蔡嬷嬷,沉默地低下头。

        温慈用早饭时一个脸生的丫头进来禀道:“启禀王妃,世子、郡主,还有柳侧妃、周姨娘、王姨娘来给您请安了,柳侧妃说,世子身体不适,不宜见风,问您这会儿可方便先见一见?”

        温慈看了眼才用了两口粥的白瓷碗,微笑问那丫头:“平日里各位主子都是什么时辰用早饭?”

        这问题自然是简单的,丫头想也不想道:“一般都是辰初。”

        温慈点点头,看蔡嬷嬷,蔡嬷嬷看了眼时辰钟:“回王妃,刚过卯正。”

        温慈微笑:“看来我没有睡过头。”

        那丫头这才觉出不妥,不由神色一慌。柳侧妃在府中说一不二近十载,她一个丫头也早已习惯了柳侧妃的管制,一时便忘了如今当家做主的已经换了人了。一时竟吓得呆住了。

        温慈自不会与她一个丫头计较,吩咐蔡嬷嬷:“倒没想到他们来早了,您去问问世子和郡主可用了早饭,若没有便带来一起用吧。若用过了,就把两个孩子请进屋里坐着,别吹了风。”说罢夹了块春卷咬了口细细嚼着,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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