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蝉关上门,蔡嬷嬷忙掀开锦帐,温慈半裸着上身背朝外侧躺着,她的肌肤极为细嫩白皙,因而当她的肩头手臂、背部臀上出现一片血点时——即使那些血点不过针眼大小,但因为红白二色反差强烈,看着便触目惊心。

        信王是第一次见到温慈不着寸缕的身子,虽只是个背影,也能看出身形十分美好:肩头圆润,手臂纤细,纤腰凹陷出诱人的弧度,臀瓣白嫩浑圆……可他生不出一丝绮丽,眼里只看得到那些细密的血点子,凤眸微张,呼吸渐渐急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到底是谁敢如此虐待她!

        屋内气氛凝滞,蔡嬷嬷等人不敢说话,好一会儿信王才哑声道:“去找太医,让他准备拔火罐用的东西,不用他过来,把东西拿来便是。”

        “是,奴婢这就去。”蔡嬷嬷飞快去了。

        信王又对宝湘两人道:“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本王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放心,可信王看着仙姿玉貌,说话也不曾大声,然几人对他却莫名畏惧,犹豫片刻还是出了房间,却也守在外面。

        信王挪动四轮车与床边平齐,俯身细细去看那些针眼,果然发现细密的血点里藏了好些不引人注意的小灰点,也得亏她的皮肤白嫩,否则便是想找出这些针眼都极为不易。

        他想象不到这些毫针一根一根扎进她的肉里时她会有多痛,当时又有多害怕,可只看着,他的心就揪成了一团,又慢慢滋生出一股凶猛的怒火——她是他的王妃啊,怎还会被人如此对待!

        温慈拧着眉头醒来时,信王刚好拔出她背上最后一根针,他没让任何人插手,只吩咐点来许多灯,亲自找出那些针,又用火罐一根一根□□。

        他不放心又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拔干净后才松了口气,蔡嬷嬷伺候他净了手,便要端着火罐等物下去,信王叫住她道:“你数清楚到底有多少针,到时来报我。”

        “是。”蔡嬷嬷心中一动,忙恭敬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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