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知的在诱惑他。

        本是一朵稚嫩的花骨朵,因他蜻蜓点水一般的吻竟使她要提前绽放的一般,花尖儿绽开了一条缝,他能清晰预感里面的甜美,却如何忍心对如此娇嫩的花儿残忍。

        信王心尖儿一片火热,抬手将她的头埋进自己怀里,眼不见为净,苍白的脸上却早已染上淡淡绯色,唇角不自觉的上翘了一个温柔的弧度,所有的疼痛煎熬,这一刻都离他远去。

        他已经许久不曾感受到如此美好。

        温慈在他怀里闷了许久才渐渐冷静,却再不敢看他的眼睛,闷头收拾好了帕子铜盘便低头冲了出去,信王瞧她缩头乌龟一般的背影哭笑不得,却也庆幸这小丫头忘了给他擦下身。

        等她自己洗漱好再出来的时候,信王已经躺下。见她来便掀开了被子:“快上来,别着凉了。”

        他态度无异,温慈也暗暗松了口气,乖乖在他身旁躺下,信王见她头发还有些湿润,不甚赞同道:“还未干透呢,叫她们给你擦干了再睡,仔细头疼。”

        温慈抬手将长发披散在枕上:“妾身散着呢,一会儿也就干了。”

        信王笑:“你这是仗着自己年纪小?”伸手替她理了理,别叫给压着了。

        他开起了顽笑,温慈便又放松了好些,也忍不住弯了弯唇。可锦帐放下后,两人被隔绝在一方封闭的空间里,彼此气息交融,又因之前的肌肤之亲,她便又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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