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的多了便也会了吧。”
“只是可惜明日不能亲自去见一见。”信王忍不住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我已和南越说了,明日他会替我护送你回门。”
温慈任他握着,犹疑道:“妾身自己也是可以的,世子身体不好,来回奔波恐怕会累着。”
“来往都有马车,哪里会累到,你也别把他当做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他毕竟是个男孩子。”
“嗯,妾身明白了……”
两人又絮絮说了会儿话,温慈的声音就低了下去,不一会儿便闭上了眼睛睡了,又过了片刻,慢慢转身侧躺,面对着他。
昨晚还是戒备的。
他忍不住笑:“就如此信任本王么……”
第二日温慈早早醒来,这回没喊他,只看了片刻,目光落到他的唇上时忍不住红了脸。
用过早饭,太医便来换药,温慈看了眼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坏死的皮肉昨日就被割除,想必用的药粉也好,已经有新的皮肉长出来,眼见着在康复,她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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