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情形让郑渊忽然泄了气,她闭上眼睛,在这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细细地听那滴答的雨声,幽幽地说道“今日下了一场惊蛰雨,你还是回屋歇息,免得受凉,还得有人照顾你。”

        说罢,郑渊给呆立在门口的殷硕一个眼神,殷硕心领神会地撑伞走过去,将湿透了的夏昱拉了回去,总算还郑渊一个清净。

        待夏昱的背影消失不见,郑渊突然站起身倚靠在围栏边上,痴痴地看着这场酣畅淋漓的雨,口中呢喃道“娘娘总算是回来了,看来出兰宫的日子近了。”

        刚刚被旧主子念叨过的海东青在雨幕之中打了一个寒颤,它抖了抖翅膀,抖落羽毛上的水滴,然后迫不及待地飞入一个密封的小院子,在后院寻到正愤愤不平练“日出剑”的魏衍。只见他全身湿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地牢之中,魏潜体内魔性苏醒,首当其害的便是魏衍。眼看着自己平时敬畏的大哥入了魔障,不由分说地就要杀自己,任凭谁都受到极大的刺激。幸亏日出剑救了他一命,否则他早就一命呜呼了。段濯很够意思,以让出海东青的一半支配权与武圣做交易,让魏衍留在这个小院子里养伤。

        魏衍心中烦闷得很,每每梦回却都记起兄长全身黑雾缭绕,神情阴冷,醒来却想起少时兄长的体贴呵护,他思前想后也琢磨出来兄长大概是自从十五岁弃了日出剑法,便早已换了一个人。可惜他却以为兄长那是成熟,还为此沾沾自喜,想到此处,不由悲从心中来来。

        他抚摸着这把祖上传下来的日出剑,满脑袋只有一个念头他想变强,变得很强!

        海东青的到来,魏衍并不吃惊,他平伸出自己的前臂,方便这骄傲的鸟儿落下。

        魏衍抚摸着海东青,喃喃地问道“段濯够哥们,他要告诉我什么?”

        魏衍把头与海东青相碰,一人一兽的神识相聚,魏衍得知海东青想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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