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有没有问题,我说了算。你从小接受月亮门的古彩戏法的训练。那种训练,是以个人天赋为基础,无限制的压榨身体的潜能,达成效果的。虽然让你十几岁就有了过人的身手。但是,是以损害你身体的根基为代价的。

        你现在感觉不出来。但是过了三十五岁,各种问题就会显现出来。过了四十岁,可能连路都走不了了。趁着还年轻,我可以用真气,加上药物,给你慢慢调理回来。再晚,就会烙下病根的。”

        “那你就不能把这药弄得好喝一点?”

        “知道什么叫良药苦口吗?药理岂能随便添加别的东西。赶紧的。”

        “那你喂我。”

        “......”陆煊沉默了一下,然后自己先喝了一口。

        .............

        第二天,院子里,陆煊给搬山三人组讲解了练气的基本。

        “练气一说,自古有之。但是世人却几乎从未见过那些真正的练气士。即便是我,也不过只能做到那些传说中的练气士的一些皮毛。”

        陆煊说着,右手轻轻一挥。旁边的一棵柳树,微微晃动了一下。一片柳叶,轻轻的飘落在了他的手中。但是树叶并没有完全落下。三人亲眼看到,那片树叶,竟然稳稳的悬在了陆煊手掌的上方,三指之处。

        “气,存呼天地之间。你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它们就在那里。你可以称之为,元气,灵气,或者就叫气。这个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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