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说的。”一天不给吃饭,对于舞儿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发誓,绝对不会说出这件事的。

        回到家中,老头又开始唠叨。

        “我说东家那。那个女子,搬到我们对面,怕是故意拿你挡枪啊。”

        “我知道。”

        “那你还帮她?”

        “为什么不帮。她是长安城的百姓。受人欺凌,我这个万年县县尉,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不是,但是这次的敌人,可不是熊火帮那种地痞流氓啊。那可是永王啊,皇子!!”

        “皇子......还记得吗?早在熊火帮事件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彻底的得罪了永王。对于这种喜欢欺压弱小,好色如命的人来说。得罪一次,跟得罪两次,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说的在简单一点,你朝他吐一口吐沫,跟照脸给他一拳,结果都是一样的。他都会要你的命。所以......”

        陆煊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老头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最近家中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因为,要过年了。

        过年啊,这是个华夏民族永远无法回避的时刻。不管身在天涯海角,但是这一天,永远都是特殊的,是团聚的,是寄托一整年美好的日子。

        这是陆煊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没办法,大马营不过年。那里甚至根本没有准确的日期。所有人都在努力挣扎的活着。过年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但是对于长安城的百姓来说。过年,却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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