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兰儿。”

        “还有竹儿。”

        “还有菊儿。”

        一时间莺莺燕燕,四双小手在他身上乱摸。他只需站着不动,就有人把柳枝青盐放入他口中洁牙。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脸。另有两双小手,温柔的整理衣服。

        这腐朽的生活,让陆煊几乎沉迷。他用了毕生的毅力,总算是挣脱了四双魔爪。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就跑出了家门,去上班了。

        ..............

        靖安司地牢。

        几个守卫的旅贲营士兵打开了最深处的牢房,陆煊走进其中。此时,李泌已经在里面了。

        “李司丞。”陆煊轻声见礼。同时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时候,可没有什么人渣保护法,或者人权法之类的东西。进了靖安司的大牢,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别说人权,就算是相当狗都没有资格。

        “怎么样了?”

        “多数都是硬骨头。不过还是有人撑不住了。是御史中丞兼平卢节度使安禄山的人。太子正在准备将这件事情禀报圣人,让圣人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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