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日就到了衡山,一进城,便见街上来来去去的都是江湖汉子,处处都是呼喝同道之人。
饶是林平之早有预料,心中亦不由暗暗有些羡慕,若是自家镖局当初便有这等声威,只怕青城派余沧海怎么也不敢生出异样心思来。
不过转念又想到刘正风接下来要遭遇的事情,也只能叹息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强的武功,多大的势力才能达成永远的逍遥。
叹息过后,林平之虽然感觉青城派上下不可能如同自己一般日夜兼程赶来衡阳城,还是谨慎的易容,去投店。
再过七天才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这些客店虽然已是人头攒动,却幸而还没有住满,林平之找了三处客店,就寻到一处单人小院。
这才暗自寻思该如何进行接下来的的事情:“如今,我虽然急着救回爹娘,但只怕嵩山派的高手此刻尚未来到这里,想要取信与刘正风一脉,实在有些难度。
而且,刘正风一脉家大业大,父亲昔日间也不敢去打扰人家这样的高人,如今自己更是休提。
最好,还是潜在这城中不露面,守在城门处,一则躲避岳不群等有心人,二则无论青城派和嵩山派,哪一方都须从此进来。
到时候,有了确切消息,怎么办都是好说。”
计议已定,去药店寻了些特殊的药汁回来,将自己原本白皙的皮肤,染成蜡黄,又涂涂抹抹,修饰眼角眉梢,拉长脸庞。
待一套流程完毕,林平之再照镜子,便见一脸色发黄的中年男子现身其中,满面凶悍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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