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人雄说到这里不由愤愤,显然那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顿了顿才又道:

        “这些倒也罢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就在那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留在青城派中的那几日,师父却又让我们习练起了当初怎么练都没练出名堂的辟邪剑谱来!

        一直到了第五日,更是引来了那劳德诺的注意,被他瞧到了眼中。

        这一点,我注意到了,大师兄也注意到了!

        暗中告诉了师父,师父却似乎成竹在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日后的辟邪剑谱修行就来到了大殿中。

        但那劳德诺竟是依旧贼心不死,夜间前来暗中观察,也不想他那不成器的功夫,还是在我们有了白日的遭遇防备后,哪里瞒的过我们几个功力达到二流之境的,更别提师父了!”

        到了这,洪人雄不免有些费解,道:“可没有师父的命令,我们都没有揭破他,只知道师父应该有所绸缪,但却不知其中究竟怎么回事。

        也正是在他离开后,我们的辟邪剑谱修行又停了,倒像是我们这一切都是在装模作样专门给他看的。

        这一点大师兄和我说起过,但师父不说,我们也不敢问,只能暗中猜测。

        不过,比起大师兄来,我知道那一晚那个人的出现,莫名其妙的就感觉这两者之间应该有些关联,毕竟都是同时涉及到辟邪剑谱,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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