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分量不俗,他此言一出,方证与冲虚登时肃然,齐声道:“风老先生所言极是!”
……
五日后。
四十余骑纵马狂飙,蹄声如雷,披风在风中咧咧作响,已是来到黑木崖南方二十余里处。
瞧着远处隐隐约约现出轮廓的黑木崖,为首须发皆白的任我行手一挥,登时骑士们人人勒马,静静的看向了那处。
“东方不败,我任我行回来了!”
望着黑木崖,任我行冷笑一声,面色颇为复杂,当年的他,被东方不败击败,灰溜溜的押送离开此地,在西湖下的水牢那无边的黑暗中,一囚禁就是二十年。
此仇此恨,若是不报,又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厮混。
“教主。”
任我行的恨意被身边的向问天觉察,不由担忧的提醒了一声,免得气急攻心下出错。
“无事!”任我行略略摆手,瞧见向问天模样,淡淡道:“未取下东方不败首级,我姓任的还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当年,他正大光明的击败了我,若说是东方不败是一个酒囊饭袋,那等于侮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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