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罗凡心里想着：
“自己当初差一点就可以直接离开下水道了，不用面对那么多的肮脏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算自己当时离开又能怎样。
那个时候的他太过弱小了，就算离开下水道，可能一进入大霾之中就会直接被杀死。
大霾中的生物太过强大了。
“你说的大霾之神，是你编造的，还是你见过。”
此时，罗凡又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是真的，大霾之神确实存在。”
刘子宇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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