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想到于其那总是被他气得鼓起来的脸,就忍不住笑,“好久没见到他了,还怪想的。”

        没听见楼终的回答,严谨也不气,他用带着怀念的兴奋语气说:“你记得那次,于其那小孩问我们在做什么,我和他说这是秘密,然后他气得脸通红吗?”

        楼终无奈的看着他,“你别老欺负于其。”

        “谁叫他反应总是很大,脸一气就红,如果他不搭理我,我自然就消停了。”严谨对自己还是有充分的了解。

        他是那种别人越气越来劲的人。

        楼终为自己的小师弟说了句话,“他比你单纯多了,怎么玩得过你。你小心把人气跑了。”

        严谨没有听出楼终的深意,他没发现自己对于其的特别关注可以归类到喜欢身上,他还以为自己是在跟小弟弟玩。

        严谨豪放的摆摆手,“我有分寸的,我们快去接他。”

        两人开车去火车站,在路上,楼终突然接到了于其的电话。

        楼终的手机连接到汽车上的蓝牙上,他按了接通,于其的声音一下子灌满了汽车。

        于其对着话筒小声的说:“大师兄,我发现霍临和楚温娴跟着我一起来首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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