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权利后,楼终收拾那些从金库里面拿了钱的神父和教众就容易得多,他没花多少心思就把金库借出去的见都拿了回来。
托比拿着账目感叹道:“敦芬郡一年的税收才三万银币,他们光是借就借了六万两银币,借了敦芬郡两年的税收,一个比一个贪婪。你真的不追究他们的责任了吗?”
楼终把账目从托比手里拿回来,“他们现在愿意拿钱买命,我乐得轻松,不然一下子把他们全砍了,找人替代他们又是一件难事。”
因为从敦芬郡的神父教徒们手中拿到了不少钱,敦芬郡一下子变得极其富有,引来了圣城不少人的眼红。
幸好楼终早就说服了教皇,让教皇站到他这一边,没让任何人从他这里掏走一分钱。
如今彻底掌控了敦芬郡的楼终行事作风也大不一样,他开始展现出一种不可违抗的魄力,几乎没有人可以说服他改变他的命令。
敦芬郡的神父们在楼终面前一个不都不敢说,生怕楼终直接把他们送去见约翰。
神父们已经认清了现实,约翰的死和楼终脱不了关系,但楼终不仅毫发无伤,还把约翰的所有家财掠夺了一干二净,他的妻儿也被赶出去,流落街头。
楼终不是他们可以对抗的人。
神父都抓着尾巴做人后,教堂里从此只有楼终一个掌事人,他终于可以让这敦芬郡往他想要的基建方向发展了。
基建开盘就是需要有粮食,而敦芬郡如今的粮食产量已经到达了瓶颈,如果想要更多的粮食,就需要更多的人开更多的地,或者把作物更换成单亩产量更高的粮食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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