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维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微微摇了摇头,笑道
“邓伯,洪兴现在群龙无首,已经开始有些乱了。东星盯了这么久,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两大社团,短期之内必然会发生大规模冲突,无暇顾及其它。三大社团,只剩下你们一家,如果警方只盯着一家打,你说会怎么样?”
邓伯微微低头,垂下眼皮,掩饰眼神中情绪,声音不急不慌,保持平静,道
“兵抓匪,自古以来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只不过,钟sir别忘记,兵还要保境安民,如果逼迫太甚,搅得环境大乱,民心不安,兵一样会很麻烦,大家只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钟维正哈的失笑一声,道
“得民心很简单,就是让他们有的吃,有的穿,有的赚,出入平安。安民心也很简单,就是让他们看到成效,安心。只要能够适时的让他们看到成效,谁又会在意之前是否乱呢?”
邓伯胖胖的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着,沉吟了半晌,态度松动,回道
“香江大大小小有几十家社团,不只和联胜一家,就算和联胜答应,其它社团也会做。”
钟维正端起邓伯的茶杯,将里面的茶倒进茶盂,重新为邓伯斟满茶杯,出声道
“我已经和洪兴的陈耀,东星的骆驼谈过,他们两家,都已经答应,禁止手下的小弟去碰那些学生仔。剩下的社团,我也会给他们一个警告。有警方的警告,三大社团的带头,我相信,其它社团也会知道该怎么做!”
“邓伯,你现在也是儿孙满堂,一定不希望他们小小年纪,就被人诱惑学坏,走上你们的老路吧?十个古惑仔,九个衰,说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修桥补路是积阴德,布施救难是积阴德,帮助学生仔远离危险,罪恶,又何尝不是在积阴德呢?这可比吃斋念佛,还要有意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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