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途哥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都还在惦记一个男人。
同性,初次见面,连续出现在他梦里三个晚上。
事实摆在眼前,这几个因素交织在一起,几乎成了时途的心病。
而直接导致他态度骤变的,应该是第四天早晨——他醒来时发现内裤脏了,床单也需要洗。
时途站在水池前,机械地错着手里的布料,脑子里仍然转不过这个弯。
这不对劲。
他怎么会对同性有这样的反应?
时途活了二十多年,虽然没谈过恋爱,也没牵过女人的手,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弯的。
所以,一定是对方的错。
就这样,时途将手里的东西洗完晾到阳台,迅速跟自己和解,并把锅甩到了那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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