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过你的裤子,你自己好好找找。”白安禾不会以为是自己帮他脱了裤子吧?钟昱心里冷笑。

        “真是奇怪...怎么会没有呢...”白安禾四处找都没找到,又蹲下,看看床底下有没有。

        结果,他大喊,“找到了,怎么弄这么里面去了啊!唉!”白安禾叹了一口气,趴在地上,手想探到床底把裤子给勾出来,可奈何那裤子离得太远,他只好撅着臀部,拼命往床底掏裤子。

        钟昱才刚缓过神来,就又见白安禾背对着自己,只穿了一条平角裤,上身的背心都被拉高,月要间露出一大片白,他突然一阵心烦气躁,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终于出来了,这裤子好好的怎么会到床底下去啊。”白安禾拿了裤子,抖了抖,就往身上穿。

        他说这话也是无心的,可钟昱听在耳朵里,怎么也觉得有点责怪的意思,于是便不耐烦得说道,“我再重申一次,我不知道。”

        白安禾撇撇嘴,这人真是,一点都惹不起的样子,不就随口问了句么...

        其实是他自己晚上睡觉不舒服,把裤子衬衫都给褪了,又恰好滚落到地上,那会儿钟昱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在把床褥被子铺好期间,地上的白安禾的衣服可能被钟昱不小心踢到床底里边儿去了。

        不过这事儿目前这两人谁也不知道,要怪就只能怪白安禾的衣服面料太好太丝滑了,不愧是高级定制店的产品。

        吃完了早餐,游轮也靠上岸了,钟昱和威廉夫妇道了个别,就带着白安禾回去了。

        回去时没有司机,钟昱自己开的车,白安禾坐在后排车座上,问道,“钟昱,昨天晚上我是喝醉酒了吗?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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