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外面，龙马呵了下手，又用力搓了搓，他的手在回来的路上变得很凉。手搓得热了些，龙马才把手伸到被子里。
蝶裳很灵敏，尤其在此刻的夜晚她五官更敏感，察觉到自己手上被什么东西碰到，蝶裳一个激灵猛地掀了被子坐起来。
龙马没料到她动作这么大，也被吓了一跳，看着坐起来的蝶裳，歉意的说：“抱歉，吓到你了是吧……”
蝶裳动作顿住。
其实她在黑夜里只能勉强看到龙马大致的轮廓，但依然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谁，她呆呆的看着龙马，伸手去掐自己的手臂，喃喃：“我不是在做梦吧……”
龙马对黑暗适应得比她好，察觉到她动作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是真的啊。”
太实诚了，别的女孩说自己是不是做梦的时候都是掐别人，就她，还真就自己掐自己。
他牵着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脸。
蝶裳指尖冰凉，龙马皱了皱眉用力握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蝶裳却在黑暗中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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