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四月,芳菲将尽。
山中不见桃花,河水早就解冻,岸侧杂草丛生中见星葱草色,一片荒芜中暗藏生机。
河面上盘旋的鸟喙部尖长,锐眼一看便锁定目标,在岸边。
鸟身箭般直冲而下。
只是顷刻,恰好是几丝绿草被捕鱼的鸟连着嘴中衔着的鱼连根拔起,随着鱼身的挣扎,绿草飘然掉回河面,在河面上推弄起涟漪。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春雨过后,山间靠壁的小路泥泞不堪,行人鞋上沾的泥光是冲洗都洗不净。
羊肠小道上没什么人,只有两个身影。两人一人背上有个竹筐,两个竹筐一般大。
道边是苍天大树,这时节树叶阴阴,好不茂盛。雨浇过,拂了层灰,倒在这地方显得很有生机。
上山路上的泥像和了胶,踩一下粘一下,鞋底泥土和路上泥土在脚底相碰,发出“啧啧”声响,黏腻不稳。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飘下小雨,路本就滑,在雨的作用下,这条路似乎更长更窄了。
山里传来几声微弱叫喊,渺渺茫茫。倒不是喊的嗓门儿小,反而是因为嗓门儿大,打这儿能差不多听清是要收衣服喊孩子。
羊肠小道上,男孩儿脚下一滑,他却手疾眼快抓住了他一路过来早就注意到的山壁上一丛根深的草,没有滑倒堪堪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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