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还有沈聿，啊！可是还有沈聿啊！”
男人再次坐起身来，语气严厉了些：“你整天大惊小怪些什么！快睡觉了！整天想些有的没的有完没完了。”
......
院内沿那一小片田生的杂草长得很高，蟋蟀藏在里边，哼着夜曲。
大黄的呼噜声绵长，有些粗。
沈聿拉住苏兰的手，朝她在自己嘴边比了下食指。
月色映在二人身上，在沈聿挺直的背上，在苏兰稍显愤怒的脸上。
“他叫我阿婆’糟老婆子’！”她还是没忍住，用气声压低声音说。
沈聿笑着看她：“你突然站起来我以为你要破窗而入。”
“我哪有这么傻。”苏兰白了沈聿一眼：“倒是你，大半夜不睡，非要我这个时候出来做什么？”
沈聿打的那两下手电她看到了，这算是他们的暗号。于是她轻手轻脚起床，连大黄都没被她弄醒。
不过沈聿比她还厉害，无声无息地翻墙过来。两人蹲着路过墙拐角时听到了屋内人方才那段话，气得苏兰直跳脚。
“没什么，”沈聿不看苏兰眼睛：“就睡不着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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