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零零散散几个人,实在无法被重视,说不定哪天遇到几个野兽就团灭了,同伴也只是好奇。
减员是常有的事,这些年来,他不知道见过多少畸变种在地面消亡,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人类再进化也比不过野兽,野兽都会常死,更何况人?
一场雨后,田里的虫子都多出来不少,在夜晚吱吱吱叫,大地变得热闹起来,不再死一般寂静。
赵锦鲤的翅膀展开后已经和双臂差不多长,灰灰的羽毛不再轻柔,变得有点硬,她说了两次难受之后,赵华把她的衣服背后改了一下,留出来两个空洞方便她舒展。
阿夏摸了摸翅膀问她什么感觉,她说感觉有人在摸我翅膀。
作为一个人类,阿夏无法想象拥有翅膀是什么感觉,让她试着飞一下,却只能瞎扑棱,半点飞起来的模样都没有。
阿夏在这些日子里愈发沉默,常常望着河边出神。
总是无端端心情低落,像是心头压着什么东西,阴霾将近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何清清趴在河边捻着一根羽毛在脸上拂来拂去,这是小锦鲤送给她的。
很好玩。
“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