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白凡竟然告诉他是自学的，
看着汪涵的反应，白凡心里早有预料，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说是系统给予的吧？或者是戒指老爷爷？幸好之前他已经营造了一个学神的人设，就算看上去有些不合理，但终归是说得过去的。
没有谁，会去较真这个东西的。
他耸了耸肩，用这一副无奈的表情：“是啊，不是自学，难道是和别人学吗？我家里的老头子，可不会一直按着我学搏击，都是我根据往上的视频，慢慢的练出来的。”
“原本就是当个兴趣，没想到还练出了一些效果出来。”
“就这样了！”
听完这番话，
汪涵看着白凡纯洁无白的眼神，并没有继续怀疑，只能选择相信。
“我去！”
“人比人，有的时候真的能气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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