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霁听到这里，在心中权衡一下后，没有在继续犹豫和顾忌，说：“老师，我承认这件事我有错。但冯小林心理有毛病，听力的时候，他一直在晃动桌椅，我都要听不见广播说什么了。”
他倒也不是怕自己挨处分。
而是如果这件事上，他退让背了锅，那冯小林以后肯定要更加肆无忌惮。
他能影响萧匪一次，就能影响萧匪第二次。
这次只是学校的期中考，万一下次是高考呢？
萧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凌初霁一眼，像是有些意外。
少年五官是柔软且无害的，光是不说话站在那里就很容易叫人心生好感。
但是此刻，他的眼神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就像是在守护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半晌，他垂下眼睑，长而浓密的睫毛下，眼底深处多了一点叫人看不清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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