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的又被骂了一句,毒舌美人当下就不乐意了,“没点儿脑子的蠢东西,还有脸说别人。平时在我面前那张牙舞爪的嚣张劲儿呢?怎么,他谢晋卿一声不响的揭了你的底,掀了你的生日宴,你不哭不闹不骂他,灰溜溜的就跑了。”

        “跑了也就算了,还跑这穷乡僻壤破烂地方,住着这没地儿下脚的房子,你可真能耐,越活越过去了,等哪天儿回到两三岁了,记得告诉我一声,也算我平白得一闺女,省得在外被人用糖骗走了,没来由得丢我的脸。”

        听到他提起谢晋卿,晏云清不笑了,偏过头去,垂眸玩着自己不久前才做的美甲,不看他也不说话了。

        看那蠢东西好像还闹脾气了,楚宿冷眼瞅了一眼,也懒得哄她,惯得她。嘴上继续冷冷道:

        “呵,冤有头债有主,合着我成坏东西了,那你就是蠢东西,他谢晋卿就是个臭东西。”

        “你才蠢东西,不,你就不是个东西。”

        “我当然不是东西,你和谢晋卿一个蠢东西,一个臭东西,都是东西,绝配。”

        “楚宿。”吵又吵不过他,晏云清这连日来的委屈,顿时就一起涌了上来。

        这声音是压抑着的,只有尾调悄悄上挑,听上去带着点委屈,绵绵软软的,好欺负得很。

        可她这接下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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