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记得书里的女主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一天背一本功法应该不是难事。怎么林悠悠通宵背了还只背了一半？
“悠悠？”封无炎伸手推了推林悠悠。
书案上的林悠悠悠悠醒来，见着封无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行礼：“魔尊……”
礼行到一半，她就被人扶住了：“我说过了，以后见我都不用行礼。”
“是的，魔尊。奴婢记下了。”林悠悠软软地应下。
封无炎不得不再次提醒：“也不要这么客气。奴婢，魔尊什么的听着多生疏。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林悠悠不说话了。
封无炎见她为难，只能妥协：“算了算了。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功法背得怎么样了？”
林悠悠小心地抬眼看他，远山般姣好的眉毛轻轻蹙起，一双如珍珠透亮的双眸微微带怯，看着封无炎欲言又止。
对上这样的眼神，封无炎觉得自己的心都忍不住轻荡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这不过是女主的主角光环在作祟，这书里但凡是个男的，就没有不对女主有好感的。
“没有关系的，”他和声说话，“你能背多少就背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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