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相处下来,邢筝算是捏清了邢简的秉性:老阴阳人。
归途中,临近临海,路过一溪水纯净之地,众人商议停留休息。
邢简二话不说,当即撩袍坐下,命令道:“周风,你去打些鱼来,子清,去装些水。”
打死也不愿意和邢简单独相处,邢筝一寻思,忙拍拍屁股走人:“我也去打鱼。”
三人行至湖边,周风不便让邢筝插手,只亲自利落地削了根木叉自顾自打鱼。
子清余光观察周边,边打水边时不时看邢筝几眼。
“我来。”邢筝跃跃欲试,踊跃举手。
让六皇子像个仆人一样为三皇子打鱼?打死周风他都不敢细想。
他旋身一扭将长木叉收到身后,护崽似的:“你不擅长,且不知要打到何时,还是我来吧。”
邢筝不乐意了,既是玩游戏,怎么能不好好体验体验呢。
她转身蹦跶到一旁,盯着一株不粗却高的小树,只道一声:“得罪了树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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