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嫔不理会宜嫔,让邢筝免礼,命人加座。
邢筝坐下后,邢蕙跑到静嫔跟前紧攥着静嫔的手,把风筝放到她腿上。
静嫔秀眉微挑,似是在问她哪里找到的。
邢蕙踮起脚,鼓着嘴在她耳边悄咪咪说了几句话。她听罢,轻轻捏了邢蕙的小鼻头,朝邢筝投来感激的目光。
倒是宜嫔抢在静嫔前头发言了:“据闻,六皇子投壶极准?”
还没得到邢筝的回复,她复自顾自道:“也是,乡野怕是吃什么,都要自己抓吧,也不知六皇子在贤宁宫吃山珍海味,可适应?”
谁都知道六皇子刚到贤宁宫就自闭了,贤妃待她又不好,哪里有山珍海味吃?宜嫔这句显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说罢,想在邢筝的脸上寻些恼怒的踪迹,毕竟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只要有些气性的,都一碰就炸。倘若没气性,就懦弱得很。
于是她乘胜追击,又说道:“这年头,只要有点姿色,就跑来勾引这勾引那的,果然还是山里头狐狸精多啊。咱们笛儿虽然投壶不及六殿下也是必然的,毕竟笛儿多的学的是诗词歌赋,哪有那么多狐狸要抓呢。”
邢筝一点也不恼,她端起茶杯小小抿口茶,姿态颇有几分贵气:“邢筝自小确在乡野长大,当了一段时间的小农民。”
对面传来哂笑声,她不紧不慢,继道:“但也知道父皇行政廉明,心系于民,为大梁百姓谋繁荣,而如今在这朗月宫,宜嫔娘娘却对平民百姓出言讽刺,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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