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的雨总是淅淅沥沥断断续续,水泥石台下的野猫只漏了只脏兮兮的小鼻子,梧桐树轻晃着枝丫。
细雨落在她的发丝上,缠成了一串一串雨珠。
凌绫的走的不快,但是也不慢,在全身被劲头之前她打开了家门,蒋澄宇的电话没再打来,玫瑰跟茉莉花一同走向了肮脏的垃圾桶。
而周暖暖正在折磨那架刻着凌绫名字的钢琴,悦耳的音符被她烧焦了,冒着扼杀人听力的绝望。
见凌绫进来,她并停止,反而变本加厉,那些音符在着火的边缘冒烟。
凌绫俯身换了双拖鞋,合上鞋柜,提着那双沾了泥土的鞋子进了卫生间。
咚!!
钢琴凄惨的嚎叫看一声,然而周暖暖并没放过她,随之而来是乱七八糟的一阵乱炖。
任凭外面的嘈杂,凌绫拧开了水龙头,放水,然后冲刷鞋子。
一切似掩藏在平静下的狂风骤雨。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周暖暖还惨兮兮的哭诉着沈非然的恶性,他时而温暖时而冷漠,他让她低到尘埃里如何也抬不起头来,他让她开心的飞到天上下不来。他给她以公主的礼遇,又视她如草芥。
他带着她看了花花世界,却又在她被欺负的时候冷漠的嫌弃她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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