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之后是意外的冷静。
她在抽烟,她的眼泪也在流,可怜的像一只停在墓碑上的小麻雀。
“怎么了?”沈非然松了手。
“不顺。”
“我可以帮忙。”
“你能帮的忙还叫不顺?”
沈非然的喉咙被浇了一壶开水,他说不出话来。
真奇怪,两个人针锋相对,恨不得让对方下地狱,但是有人先低头,另一个却开始悻悻相惜。为什么呢?在很长一段时间,沈非然都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情感,但是他此刻明白,凌绫至少是个可敬的对手。
如果有一天她被生活打败,那他再难找到这样的对手了。
“也许,你真的可以帮我。”凌绫忽然转了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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