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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绫知道沈非然家里很有钱,当然并不是一般的暴发户,他的叔叔似乎从政,姑姑在国外有一片天地,他父母也有一大片产业,至于沈家,人丁凋零,到沈非然这一辈只有他一个孩子,所以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理财,建立自己的人脉网。
毕竟,一个普通人是无法继承这样庞大的家业。
酒吧算是他资产的一部分,沈非然有时候会自己来,大多时间无心管理。
再天才的脑子也需要时间学习,他那第一名的成绩也不是天上掉馅饼。
酒吧的名字叫零点一刻,非常俗气且毫无新意的名字。
沈非然带着凌绫进了个二十多平米的包间,宽大的绛紫色木桌上放着台苹果电脑,桌子后面是像庞然大物般的老板椅,墙上还挂着幅高山流水的画作,巨大的落地窗旁是一株肥绿的滴水观音,暖黄的灯光照下来,丝毫没年轻人的气息。
沈非然指了指右手边的沙发道:“坐吧,自己倒茶喝。”
老板椅对面空间是沈非然的会客区,黑色的沙发,玻璃茶桌,还有一套精美的茶具。
沈非然只交待了一句便朝右拐,凌绫这才发现大门后面还有个小门,里面是个小套间,她只瞥到了一个墙角便被沈非然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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