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然的意见对凌绫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她彻夜思考,辗转难眠。
跟她一起睡不着的还有周暖暖。
沈非然的宴会彻底把她变成了跳梁小丑,她以为的丑小鸭才是真正的白天鹅,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所有魔法消失,一切恢复原样,她这个假公主原形毕露,嘲讽跟鄙视像洪水似的将她沉溺,从沈家出来的那一瞬间,周暖暖才觉得自己氧气进了鼻腔。
那些话语像魔鬼似的缠着自己。
“周暖暖,你是凌绫的妹妹吧。”
“他们是什么时候再一起的。”
“暖暖,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吃个饭啊。”
她不想听,不仅不想听,更恨不得撕烂这些人的嘴巴,但是她没这样做,不仅没这样做,还像小丑似的戴着笑脸面具,僵硬的假笑挂在她脸上,她还礼貌的同他们打招呼,再矜持的提着裙边搭车离开,直到上车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随之而来,汹涌澎湃的仇恨,她很凌绫,恨周围的人,憎恨一切。
下车后,她像一只受伤的兔子钻进被窝,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动不动,停止呼吸,好像这样就能让一切停止似的。
哪怕凌雪敲门进来,周暖暖都爱答不理。
凌雪没好气,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发什么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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