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看见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小男生正在朝自己的方向招手;小男孩单手抱着滑板,被压低的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远远的只能看到他身材高大,穿着打扮也很年轻时尚。
夏至言不记得自己班上有这样的一个学生,光是这比医院拥挤人群平均身高还高出大半个头不止的个子,在他教过的学生里就是没有的。
“怪不得下午的宏观经济学课的老师换人了,原来夏老师在医院啊。”
他刚转身要走,身后的男生却热情地追了上来,而且还准确地报出了他今天的课表。
因为下午的宏观经济学是选修大课,不像平时小班专业课那么麻烦,他今天接到医院的通知,就让同事代了课。
看来对方好像还真是自己的学生?
他疑惑着停下脚步。
“夏老师请假上医院,是有哪里不舒服吗?”男生接着问道。
夏至言猛地觉得心脏揪着疼了一下。
自从下午拿到那份可能是癌症的体检报告直到现在,连他心心念念的男朋友都只会对他大喊大叫,让他成熟一点;而唯一一个对他表达出关切的人,居然是个他自己都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学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