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傅时遇二楼的卧室门前,刚要敲门,就听到门里傅时遇阴沉沙哑的嗓音——
“进来吧。”
刚才电话里傅满山明明说傅时遇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不见人,急得几度哽咽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装的;可夏至言试探着扭了扭门把,门还真就开了。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没有开灯,只有大门拉开后泄进的一缕光线。
循着微弱的光亮,夏至言找了一圈才看到,傅时遇背后床沿,颓然地倒坐在地毯上。
“你知道是我?”他轻声问道。
“不然呢?”傅时遇拎着半瓶威士忌,手臂架在膝盖上,“脚步声——”
“我爸又走不了路,家里的佣人……呵呵……”他冷笑一声,“没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到我门前来晃。”
“你刚不都听见了吗——”他无不讽刺道:“还问?”
“你……”
刚才的对话里,傅满山可没说傅时遇什么好话,这让夏至言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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