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不晓得说什么，只应了声：“嗯。”
“那么我先给你讲解一下流程吧。”张雨说道：“要不咱们坐下聊？定个大概主题。”
方恒说：“我去给你们倒水。”
沙发间隔的墙角有一箱矿泉水，宁愿指着那箱水说：“别浪费水杯了，就喝那个吧。”
“好的，我给你拿。”方恒走过去，俯身从开着的箱子拎出三瓶矿泉水，分别放在两人面前，他自己的握着。
宁愿拿起那瓶水，轻轻一拧，开瓶时感到明显的停顿，这是一瓶新水，她放心喝了几口。
方恒给她打开的水没来得及递给她，她就已经开完自己的水喝下了。
他便自己喝了。
张雨在询问她需要什么风格的写真。
宁愿看向方恒，转头看向张雨，“方恒没和你沟通过吗？”
“是我的问题。”方恒看向略显迷茫的张雨，张口解释道：“昨天我已经和宁愿沟通过了，因为她是打职业拳击的，所以为她拍一套类似宣传照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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