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阿婆一脸怀疑，“就你还能有什么事？”
不怪阿婆不信，宁愿以前最爱躲懒，虽然现在有特殊情况，但她那么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要紧事。
“当然了，岁岁现在经营有点问题，我忙着呢。”宁愿傲娇道：“你可不知道我现在可是岁岁的一把手呢。”
“嘁，就你个小屁孩。”阿婆不屑，却信了半分。
转念想，她带大的宁愿，这丫头鬼点子多，应该没那么傻被人几句话就能哄骗。
想的当然不能说出来，她又问了一遍：“说的真话？”
“真，比真金白银还真。”
宁愿不想和她纠缠这个问题，于是看着除了阿婆的床位之外其他床位都空荡荡，随口转移话题问道：“你的床友出院啦？”
“昨儿个刚出。”阿婆撇着嘴：“好不容易有几个说上话的老家伙，转眼间都出院了。”
“那是因为人家听医生的话，好好养身体，积极配合治疗，医生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医生让他们出院他们就能出。你看看你嘛，前边为了点小事还非得跟我谈条件才愿意动手术。”
宁愿翻起旧账，翻到一半想起那时候好像是因为方恒这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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