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恒，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那种感觉很强烈，他从开始就是长辈眼中的完美形象到别人眼中适合结婚的对象，他都做到了。
但是老余教过她。
世上没有完人，只有不愿意暴露缺点的人。
就好比在拳场，防守以及进攻都没有无懈可击的套路招数。
但你只要抓住对方弱点，可以一击致命。假如失败，有一就有二，还会有更多弱点暴露出来。
宁愿在他发动车子前幽幽收回自己的探究目光，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朋友的工作室是关于什么样工作室？这可以说吗？我们过去会不会打扰到别人工作？”
方恒驾车缓慢驶入车流，分心回答她：“不会，是一家摄影工作室。我朋友的私人工作室，昨天我有跟你那位朋友提到过想要邀请她做模特。我朋友掌镜，他技术很好，会拍的很棒，我相信他。”
他停顿一秒，继续道：“等别人看到成片后觉得不错，生意自然就来了。”
“啊……所以那是你很好的朋友吗？”宁愿若有所思。
“对，不然我怎么会帮他。”方恒语气逐渐放柔：“其实是想让你朋友……路靓当个活体招牌。假如她答应拍摄，那么这次拍摄不会收取任何费用，还会赠送她一套类似于相册写真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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