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隐和其他孩子被勉强编作先头部队,面对的是为了抵抗去而复返的侵略者而混乱组织起来的地方武装。
他年少的战友要么战死,要么就当了逃兵,但凯隐却毫无惧色。
他甩下重剑,抄起了一把镰刀,直面着震惊的艾欧尼亚人。这时,诺克萨斯的正规部队从侧翼包抄了过来。
接下来是一场让人不忍目睹的屠杀。
农夫、猎人,甚至还有一些瓦斯塔亚人全都被干脆利落地斩杀殆尽。
两天后,战事传遍了南部诸省,影流教派循风而来,劫也赶到了这里。
一道金属的闪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顶多十岁的男孩,他躺在污泥里,对着刺客大师平举起一把残破的镰刀,血迹斑驳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男孩眼里蕴含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痛苦,却又燃烧着一个刚强的战士才有的怒火。
这种顽强可不是教得会的。
劫看着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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