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如他所说,几人住下后不久,便刮起了大风、下起了暴雨。
处理完所有事情,林决瘫软在旅馆小床上,长长呼了一口气。
随后,他就看见坐在一旁脸色很不好、不断对他翻着白眼的郑清瑜。
“你这是咋了?”
林决眨了眨眼:“晕车?”
“晕你妹!我是在生气!”郑清瑜低声骂道:“合着你把我带来,就是用我来消除敌人的警惕,然后就把我扔到远处,是吧!”
“咳咳咳……”
林决苦笑着坐了起来:“也不是的嘛,我不是还用你抵消了一次余不致的致命杀招吗?”
“我不信没有我你就没办法了。”郑清瑜哼了一声道:“你就是把我当花瓶!”
“唉呀呀,哪里的事。”
林决连忙求饶:“你不知道,我那甩飞刀化为战甲的招,本来是给余不致准备的,打算用那战甲把他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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