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
李景琰薄唇微启,凤眸半掀,目视前方轻声道。
四下寂寂无声,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如果有人在,肯定会问李景琰:什么?谁来了?
可,李景琰话音刚落,竟真得传来细微的轻响。
脚步声由远而近,珠帘叮咚叮咚被挑起,衣袂交错摩擦,而后婉转若莺啼的娇声传来:
“程鱼儿拜见太后。”
原来她叫程鱼儿,李景琰菱唇微启,三字从唇齿而出,面上清清冷冷。
似是随口一念,无关紧要。
听到后面,他眉目瞬间变得柔和:原是祖母来了。
李景琰凤眸低垂,敛住了眸中的愧疚。
此前,他尝试数百次,却一无所获,周围如鸿蒙混沌,他轻如飞絮,漫无目的,如若程鱼儿不在,他周遭便寂寂无声,幕天席地的黑暗与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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