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琰手指微微颤动。
程鱼儿与知春争吵,并未发现李景琰的手指移动了些许,微不可察。
“王爷病重,俾胃虚寒,需精细之物温补,怎能用这火辣油腻之物,岂不是更伤了脾胃,惹得王爷更是虚弱。”
程鱼儿捏着自己的指尖,攥着拳头,深呼口气将心中的想法一骨碌说了出来。
“那也要王爷能喝得下去。”知春撇了撇嘴巴。
她睇了一眼程鱼儿,姿态傲慢,语气也带着不屑:
“王妃,你初来王府,万事不知,还是别扰了奴婢侍奉王爷,不然这罪过奴婢可承担不起。”
知春嘴上唤着王妃,态度却甚是随意,没一分尊敬之意。
知春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程鱼儿,见程鱼儿手指捏在身侧,眸光里泠泠带水,嘴巴不自觉瞥了瞥,暗道:
小家子气。
不过一个冲喜的,还是伯府的外室女,即便是伯府嫡女,身份也与她家王爷是云泥之别,王爷不醒便罢了,醒了也才不会认她这个冲喜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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